小作文一次发不完,分段发
冰冷的混凝土墙壁吞噬了谭雅娇小的身躯,只留下那颗金色的脑袋和一双白皙的小脚暴露在外。这个经过精心设计的拘束姿势堪称完美——她的脖颈和脚踝分别被厚重的金属环固定,整个身体被折叠成令人窒息的弧度:头部低垂,双脚并拢高举过头顶,圆润的脚跟几乎贴着后脑勺。得益于幼女特有的柔韧骨骼,这个本该令常人骨折的姿势竟被她维持得异常稳定。
"真是令人愉悦的构图呢。"戴着白手套的手指轻轻抚过她紧绷的脚弓,那个总是与她作对的参谋军官正俯身在她脚边,"连脚趾都在发抖啊,小家伙。"
谭雅蓝汪汪的瞳孔剧烈收缩。她试图调动体内的魔力,却发现连最简单的计算式都无法构筑——那些镌刻在金属环上的符文正闪烁着诡异的红光。更可怕的是,由于头部靠下的姿势,大量血液正不断涌向面部和脚尖,使得那双裸露的玉足呈现出诱人的粉红色。
"混账...这、这都是些什么..."她的咒骂被突然按在足心的刷子打断。
第一波攻势来得猝不及防。
三把毛刷同时袭向她的脚掌——左侧那根沿着足弓最深邃的曲线缓缓游走,右侧的则在脚跟处画着螺旋,而最致命的那根正以精准的频率轻扫大脚趾与二脚趾之间的嫩肉。谭雅的下颌瞬间绷紧,被倒置姿势放大的感官让每个细微的触感都化作电流直击脑髓。
脚趾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。常年穿着军靴的双脚本就敏感,此刻在持续刺激下,足底的每道纹路都变得异常清晰。当羽毛突然转向攻击脚趾缝时,谭雅终于从紧咬的牙关中漏出一丝呜咽。她耻辱地发现,自己的脚尖正不自觉地追逐着羽毛的轨迹,就像期待着更多爱抚的娼妓。
"唔咕...这、这种...哈哈哈...下作的手段!难道不违反未成年人保护法吗?!"她的耻笑很快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喘息。由于倒置的姿势,血液大量涌入头部和脚尖,使得那双常年包裹在军靴中的嫩足呈现出诱人的粉红色。三根羽毛分工明确:一根专门折磨足弓最深的凹陷处,一根在大脚趾球上画圈, 最后一根则狡猾地钻入趾缝间来回穿梭。
此时 存在X的声音直接在她脑内响起,"只要诚心忓悔,就能从这痛苦中解…”"开什么...呼呼呼...玩笑!谁要...哦哦哦....向你这混蛋...哈哈哈哈哈哈...!哈基X噢噢噢你这荒唐的家伙,你…认为让我被挠痒会产生哈哈哈信仰吗?!这是你想看到奥奥奥的吗?!"她的金发随着挣扎剧烈晃动,汗珠顺着头发滑落在自己额头上。
随着调教升级,刑具换成了更精密的装置。
一组微型电动刷头同时贴上她的脚掌,每个都针对特定穴位:有的专门折磨足弓中央的涌泉穴,有的专注攻击大脚趾下方的反射区,还有两组沿着足缘进行交替震动。谭雅的金发早已被汗水浸透,低垂的面庞涨得通红,唾液顺着嘴角滴落在地面的水洼里。
四架滚筒刷从不同角度锁定了她的双脚。 第一台专攻左脚的足弓,刷毛以每分钟240次的频率刮擦着最敏感的凹陷处。第二台负责右脚的脚趾缝,柔软的转轴不断钻探着趾蹼。而最致命的第三四台, 正用环绕式刷头包裹着她两脚的前掌,正全攻率运作,刷得润滑液四溅。她的笑声开始变得支离破 碎,脚趾疯狂地张开又蜷缩。审讯官饶有兴致地注意到,这位理性主义者的身体正在诚实.地做出反应--足弓不自觉地绷紧,似乎是在追逐更多刺激,而脚趾间的嫩肉已经变得湿润发亮。
"看来传言是真的。"审讯官突然用双手握住她的脚掌,拇指深深陷入足心,"我们的恶魔幼女其实有恋痒癖呢~"温热的气息喷在发烫的脚底,"在军校时期就偷偷用脚趾夹着羽毛入睡?"
谭雅的大脑嗡的一声--这个连参谋部都不知道的秘密竟然...!她的羞耻很快被新一轮的刺激打断。
"听说您被部下认为是'理性的化身'?"军官用揉捏着,"现在这副模样要是被拍下来...恐怕会让他们大吃一惊吧。"
最致命的打击来自突然启动的瘙痒机关。三条仿生舌从拘束装置底部弹出,带着倒刺的表面轮番扫过她的脚心。其中一条专门纠缠她的小脚趾,另外两条则对足弓进行交叉舔弄。谭雅的身体猛地弹起,却被金属环狠狠拽回,后脑勺与脚跟碰撞发出"咚"的闷响。她的身体猛地弹起,却被秘银环狠狠拽回,此刻的谭雅已经完全看不出昔日军官的模样,眼眸蒙着水雾,小巧的鼻翼剧烈翕动,粉嫩的舌尖不时伸出口腔,耷拉在嘴唇旁,痴痴地发出笑声
"齁齁齁哦哦哦哦杀...了你们...绝对...啊啊啊!"
她的威胁在脚趾被含入温热腔道的瞬间化为甜腻的悲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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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夜幕降临时,调教进入了新阶段。
散发着异香的特殊药液抹上她的双脚,使得每寸皮肤都变得异常敏感。此刻哪怕是最轻微的空气流动,都能让她的脚趾剧烈抽搐。
"啊啦~少校大人的脚心在出汗呢~" 修女俯身嗅了嗅,温热的鼻息喷在湿漉漉的足心上,"连味道都这么可爱,不愧是永远的幼女体质~"
第一根舌头贴上脚掌时,谭雅发出了连自己都陌生的甜腻惊叫。那是一条属于信徒的舌头,表面布满细小的肉刺,此刻正沿着她足弓最深邃的曲线缓缓游走。更糟糕的是,某种增强感官的术式正注入她的脑海,让每个细微的触感都被放大数十倍。
"哈哈哈哈不、不要舔那里!脚趾!脚趾啊啊啊!!"
当那条舌头突然钻进她紧并的脚趾缝时,谭雅的金色马尾疯摆动。她的笑声中混杂着呜咽,唾液从倒悬的嘴角不断滴落。明明心里充满抗拒,身体却诚实地分泌出更多汗液,仿佛在欢迎这场羞辱的盛宴。
"根据记载,您用这双脚走遍了大陆的四方,”第二根舌头加入了折磨,专攻击她脚跟处那个小小的凹陷,"现在却连这种程度的爱抚都受不了吗?"
真正的噩梦开始了。 几个臃肿的富豪轮番用舌头伺候她的裸足。第一个总是从脚跟开始,用布满舌苔的粗糙表面缓.慢推压;第二个专攻大脚趾下方的嫩肉,时而含住整根趾头吸;最恶劣的那个会用牙齿轻轻叼着脚趾缝的薄皮左右拉扯, 同时用手指在足心快速划着8字。"不...不要舔那里...咿呀!"谭雅的脚背弓出惊人的弧度,十根珍珠般的脚趾痉挛着张开,"这...这种地方...啊啊...怎么可能有...哈哈哈...敏感带啊!"
她的抗议被突然插入脚趾间的舌头打断。富豪发现她左脚第二、三趾间的蹼状区域异常敏感后,开始用舌尖高频振动那片湿热的黏膜。谭雅翡翠色的瞳孔瞬间扩散,被扭曲姿势强化的大脑处理着成倍放快的快感,脚底板渗出晶莹的汗珠顺着足弓曲线流进那群家伙的口腔。
"不!等等..那里不...噗嘻...嘻嘻嘻!" 谭雅的脚背瞬间绷成完美的弧线,十根脚趾像弹钢琴 般疯狂开合,"维夏!你这叛徒...哈哈哈.. 快停下...咕呜!"
她曾经的副官正跪在墙壁旁,迷离的眼眸蒙着水雾。维夏的双手双脚被拘束在背后, 而她的舌头正被迫侍奉着谭雅的右脚--这是"赎罪仪式"的一部分。每当谭雅足趾在快感下痉挛时,身后的修女就会用羽毛笔折磨副官柔嫩的足心作为奖励。
"非..非常抱歉...大队长...啾..."维夏的唾液在谭雅脚掌拉出银丝,"但真的好舒服...呼...已经哦哦哦回不去了..."